无尾鲸.鲸

“笔墨冷淡,写不出完美世界,见谅见谅。”
(无尾鲸是三个人,俺是鲸)

62.。

  没人知道那本绿册子里写了些什么,除了任严;他们都觉得那册子里除了手环什么都没有。就算好奇,那绿册子早就归家属保管……

  

  2115年:6月11日:下午5点36:阴转雨

  

  “任严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刚从“光阴”屋里走出来的言天乩叫住在门口蹲着的少年。

  任严站起朝后面看去,确定是自己要找的人后:“不是闲,你都几天没回家了?是阿姨叫我来接你回家!”

  “接我回家?我爸妈前几天不是出去旅游了吗?”她连我在外面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让我回家。

  任严怼过去:“你要是再不回家,我天天来。”

  

  “你是真的闲啊。”

  任严没说话,他过一会儿还要回警队。要不是最近没案子,他都能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好不容易能消停一会儿,他还要请几个小时的假,让言天乩赶紧回家。没时间。

  “走不走?”他举着把伞咱在门外,问最后一遍。

  

  言天乩说:“知道了,再过一会我回家好吧?”

  

  任严一字一句说道“不好。你要是不走,我就跟阿姨说你永远住这。”

  “……”无话可说。

  看言天乩没再说话,他继续说:“还不走?那我打电话跟阿姨…”

  

  “停!”直接打断了任严“你好歹给我几分钟,让我跟他们请个假吧?”

  

  “行,就五分钟。”

  

  言天乩转身走进屋中,还不忘嘟囔一句:“切,就给五分钟。”

  幸好没被任严听见。

  

  这个被起名叫“光阴”的屋子,不大,能住下十个人也算是极限了。

  

  女人看见言天乩回来,问去:“小言,那个男人找你是有什么事吗?”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这女人好像并不健康。

  她是荣德欢的妻子,名叫李贝,那时43岁;病是前几年得的,连吃药那么多年也没见好到哪里去,索性不吃了。谁都明白,李贝的时间不多了,但谁也没有想到这是她最后半年……

  屋里的十人中,九个是手环发明者,剩下那一个便是李贝;她来这只管饮食,其余时间她就搬个凳子坐到外面。

  “嫂子,我可能要先回家一趟……”言天乩把刚才拿出去的绿册子藏在背后,悄悄塞进自己的包中。

  坐在最左边的男人对言天乩提醒道:“回家倒是没啥大事,不过明天要对手环加固一下,这个时候可千万要来啊!”说话这人正是荣德欢。他是九个发明者之中年纪最大的。

  “对哩!”另一个男人喊了句。

  

  言天乩背起包,出门前打了包票:“放心,明天我指定到!”

  

  门外站着的任严并没有计算时间。等人出来后,他俩挤在一把伞下,走进雨中。

 

  在半路上任严把伞推给言天乩“你先回家,我还有事!”冒着雨回到警队。

  

  这两人从小便认识,光当领居都有十几年了。双方父母还经常聚在一起聊天吃饭,久而久之任严和言天乩有着半仇半爱的情感;仇是,对方家长常常把另一方当孩子的榜样,就算学习不好也是;爱是,但凡一方和家里闹矛盾,孩子就跑到隔壁“闹腾”,就算长大也是。

  而两人经过从小到大的相处,了解着对方的禁口与癖好。

  

  言天乩走了十几分钟路回到家,开门走进房中。

  家里没人,他也没闲着。从包里掏出那个绿册子,拿起笔继续写。

  那里面记着的不是手环的种种事件,甚至连发明者名字都没提过。

  上面记的是和任严发生的事情,但里面更像是个记仇的小本本,全是他的坏脾气和黑历史。

  

  写着写着,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他停下笔来,去开门。

  

  声音越来越急促“嘭嘭——”

  

  “谁啊?”言天乩不耐烦起来。

  敲门的是个中年妇女:“小言?我听那混小子说你回家了,想过来看看。”她是任严的母亲。

  “阿姨?我没什么事啊。”言天乩本想让她进屋坐坐,但最后被拒绝了。

  她说:“任严告诉我,说你天天搞些非人类的玩意儿……”

  言天乩尴尬笑笑,解释起自己在研究东西,并且不是一些非人类。

  “唉,我这也是不信,等我回去好好揍那小子儿!”她说。

  

  两人中间聊了几句,来回没用太长时间。对话结束。

  

  言天乩把门关上,看上了桌上的本子……

  “我让你胡编乱造!”他拿起笔对着本子写起来。全是说任严的。

  这绿皮本子不大,一张纸不足以挤满对任严的“半仇半爱”。可能五张就够今天写的。

  

  一张张纸被翻过,手上的笔仍在动。天已经黑了,应该八点左右;他没去拿手机看准确时间,继续低头写。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随着“叮咚——”声,屏幕出现两条信息。

  言天乩拿起看了眼,没去回复。这是任严发的。

  【人严】:在吗?

  

  【人严】:我妈拿手机,网络攻击我一个多小时,能安慰下吗

  

  言天乩压根没理他,就这还要安慰?闲得他。

  手机另一头的人看他没回复,直接打过去电话……

  

  连打四五次,终于接了“我看你是真的闲吧?”忍无可忍。

  任严平静:“不闲,就空了一会儿时间。”他打着电话,看着前几天剩下的案子。

  

  “不闲你打五次电话?”

  

  “我问些事情。你们发明的东西叫什么来着?”

  

  如实回答:“时间手环。”

  

  “哦,那你们搞了几年?”

  

  “快5年了吧。”

  

  “还没成功啊?”这更像一句嘲讽。

  言天乩没回答,直接把电话挂断,打字骂了任严一句。

  到最后两人谁也没理谁。

  

  等他第二天早上去“光阴”室的巷道时,遇见了个很矮的人。两人互不认识,却顺了一路。到了地方才知道,那人是荣老师的弟弟——荣德司。

  但他与自己哥哥截然不同;怎么想都觉得不会是一家人。

………………

作者:@小太阳!  @无尾鲸.尾 @无尾鲸.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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