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尾鲸.鲸

“笔墨冷淡,写不出完美世界,见谅见谅。”
(无尾鲸是三个人,俺是鲸)

60.。

  “啊?那个……我还有工作要做,空不出来时间…”言天乩拿工作当起挡箭牌来。

  “哦好,那你可以跟小迟说一声,今年的房租该交啦。”房东太太说完便挥挥手离去。

  “好的好的!”他站在原地应声。

  忽然感觉自己没有尊老……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把门关紧后,继续躺在沙发上。

  

  …………

  

  这天不热,更多的是冷。地上不见雪来,但风吹得刮脸,太阳升起,还是冷。

  

  “年息公寓…”站在公寓外念名字的这位人是任严,他来的原因只是为了修机器。等确认没来错地方后,他径直走了进去。

  公寓里面很拥挤,来来回回的人让这不大的空间变得更小了。

  

  他就这么一步步走到三楼,直达“301”房间。

  伸手敲了几下门。可惜无人回应,他站在门外,想,应该是不在家。

  可这站了不到十分钟,门竟奇迹般的打开了……

  任严伸脖看向屋内:没人。

  这是遇见小偷了?

  他试着喊了下房子主人“荣老师?”

  

  “等…等我一下!”一只手在厕所冒了出来,还拿着支有白沫的牙刷。

  没过许久便走了出来。

  任严看走出来的人是荣德欢才把心放了下来。

  “任局长找我来是为了修机器吧?”这根本不用猜,除了机器问题,时空局怎么可能会来找手环发明者?

  “对。”本来也没想瞒着。

  

  “那这次是哪个机器坏了?”

  

  “还是观测器。”这玩意儿算不上天天用,可它很重要,只因为它是来检测时间是否正常,同时也确认状况如何。

  出一点差错都不行。也就因为这样,一个观测器修了三四回。

  

  “唉,行吧,等我去换身衣服。”换好衣服再去时空局修。

  荣德欢离开沙发,走向卧室。

  留下任严一人在客厅等待。

  

  突然,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德欢!你又把垃圾堆到门外!”

  她走了进来。

  是位老太太,带着的是个黑边的眼镜,头发则是有黑有白;走时像似挺不起腰,驼着背;腰后还有一只手依着。

  

  “王姨,我这还有客人呢!”荣德欢听见这位老太太的声音,忙得把衣服穿上就走了出来。

  “知道知道,你们这是要出去吗?”太太定在原地。

  “这几天没出远门了,想今天出去转转!”他说这,把身上的衣服整理整理。

  “还知道要出去啊?一天天在家里都快生蛆!”抬手指点了几句,便说起来的目的:“唉,对了你走之前把二楼角落堆的垃圾也一块带走。”重要的事情说完就走了。

  

  “知道了。”敷衍了一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任严了,笑了笑:“要不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扔完垃圾在去修。”

  “不用,我和你一起吧。这样子快一点。”他对机器更为着急。

  “也行。”达成共识后,两人出了门。

  

  …………

  

  这“拥挤”的公寓,垃圾还真是多;就单单一个小角落里,硬生生塞了十几袋垃圾,个个被装的满满当当,有些甚至都挤出来了。

  那么多垃圾,少说也得放了一个星期。只要走近一些,臭味就会吸入鼻中。恶心。

  

  而楼下提着这些垃圾的两人,像是对这味道免疫一样。一人手提四袋,来回折腾三遍才结束。

  

  “任局长,你先在这等会儿哈,我去楼上拿工具。”荣德欢在楼下插了会腰,正准备去时空局修机器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工具箱没带;跟任严解释完情况后,连忙跑上楼去。

  楼下只有一人等待。

  除了等待,只能靠东张西望来消除无聊。

  就在这瞎看的时候,任严仰头看向某一个地方:

  楼层不高,他看的那个人站在阳台上。一会儿晃晃手、一会儿伸懒腰……跟做“广播体操”差不多。

  那人是个男子,长得挺高,但任严站的方向,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不过光是看侧脸,便已经愣住。

  太像了。

  

  他这么偷看着那个人,可人家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突然没什么好看的,他继续瞎望。

  

  “来了来了,任局长走吧?”从楼上跑下来的荣德欢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嗯,你知道那个地方住的人叫什么吗?”他伸手指向公寓二楼的一处阳台,正是那位男子所住的地方。

  “哪儿?噢,你说‘217’吗?”这栋公寓每层有二十个房间,分两侧,所有房间都是一室一厅,只要分辨好位置再数一下有多少阳台,就能知道。荣德欢告诉他说:“名字倒是不知道,但我见过房主。高高的,头发还长。”

  “嗯,我们走吧。”任严一听到他描述的样子,多半是个女人。

  “行。”他提着个蓝色的箱子,跟着一起离开。

  

  …………

  

  “局里有工具,你不用每次都拿的。”两人走在路上,任严看着他的那个蓝色工具箱,问了过去。

  “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当然知道局里的工具比我这个小箱子里的多啊。”他把箱子摇了摇,里面发出声响。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拿着?”

  

  “这箱子是我妻子送给我的,我不拿着它还拿着什么?”他笑了笑,回答的话变得正经起来。

  “对不起…”任严不知道这个箱子的来历,但他知道,荣德欢的妻子在两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没事没事,我更想让别人知道我和她的故事!”荣德欢用另一只手拍了下他的肩。

  

  …………

  

  这里离时空局不远也不近,走快点需要15分钟。但这俩人不这么着急,也没走多快。

  

  在路上行驶的车与行人一同前往某地;风还是那个风,只不过在这个时候飘起,变得更冷了。冷到,今天是晴天太阳升起,却没一丝暖意,连自己穿的外衣都不如……

………………

作者:@小太阳! (无尾鲸.无) @无尾鲸.尾 @无尾鲸.鲸

有话对你说:谢谢阅读本文,仍在继续更新中,一周三更(还有一更)

评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