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尾鲸.鲸

“笔墨冷淡,写不出完美世界,见谅见谅。”
(无尾鲸是三个人,俺是鲸)

53。

  是晴天,没下雨。

  时空局。

  

  那个又破又穷的地方是曾经任何人都不想来的,可现在不同。讨厌归讨厌,可案子更重要。就这样一大早就有领命过来的人调查。

  “柯警员,你们局里都有什么职位?”逮着一个人就去问,但这和往日不同,这次是叫柯警员了。

  老柯跟其他人一样,懵的很。话到嘴边却说不上来。

  看见林迟双走进来,他立马叫住“老林!你看看,我是死都没有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叫我柯警员!”这话说的让那个问问题的人尴尬的一批。

  “quiet,你们各忙各的。许局安排的人跟我到办公室来,有问题来问我。”任严把那尴尬的人救了起来。

  …………

  

  “唉唉?老林你拿的是什么?挺稀奇啊。”老柯看着挂在林迟双挎包上的绿色荷囊。

  “嗯,的确很稀奇。”他走到自己的位上坐下。

  老柯也跟了过去“老林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我看这上面秀的咋是俩个鸭子呢?还挺萌……”

  林迟双明白,这两只鸭子是魏曙臣秀失败的鸳鸯……当然,他还没见过哪只鸭子连毛都不一样。

  “你想多了,咱们老林可能恋爱吗?看上他的他看不上,他看上的别人看不上,要不然他能到现在还单着?”一旁的王争动了动嘴皮子。

  “嗯,说得对。”这话是林迟双说的,但他还没说完“我谈恋爱了,对方看得上我。”

  

  众人:…………

  

  这话能够震惊所有人也不为奇,毕竟从此局里的单身狗就少了一个。

  “额……有对象好啊!老林你说是谁追的谁啊?”就算承认了,也不忘八卦一下。

  林迟双仔细想了下:是自己先喜欢上的,可是他先表白的,这该怎么算?

  “两情相悦。”这是他的回答,就简简单单四个字。

  “卧槽!还真有人是你看得上还喜欢你的?”先不说他要求是咋样的,就光说他的理想型是个人都不一定会做到,上次来的管理员漂亮的很,都算上我们局花了,可林迟双只是认为看她工作能力咋样,对长相也就评价了个“还能看得过去”……

  “话说,老林啥时候把人带过来看看?”有很多人想看看好看到底是该什么样子的。

  “能跟你说都不错了,还想看?”林迟双撇了他一眼。

  这何止是没门,连窗户他妈都给你封死了。叹了口气,各回各的岗位工作。

  

  …………

  

  时空局局长办公室。

  “许局叫你们来干嘛?我看这几天新闻没再出现案子了啊。”任严对那个人说。

  “许局派我来写调查资料,也跟案子有关系。”那人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拿着资料表。

  “你们局曾经不是有吗?还有要问的?”任严坐到椅子上,看着调查员。

  “有,”那人拿起资料,从兜里掏出笔来继续说:“任局长你知道言天乩为什么会被通缉吗?”

  “因为触碰时间法。”这是他的回答。

  调查员继续问“那个……任局长你和言天乩还有什么了解吗?”

  合着这不是来做调查的?是来补充嫌疑人资料的啊。

  任严轻笑一声,继续配合人家工作“他不喜欢吃太甜的,算吗?”其实这句话不是开玩笑,他真的不喜欢吃,因为齁得慌。

  而那个调查员只能厚着脸皮喊“算吧…”

  两人聊来聊去一直在尴尬的气氛上没变。

  一个是贴着个脸问。

  一个是笑着去回答。

  没过多久,那个调查员“投降”了,他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问题都不问了,道完再见就离开。

  

  …………

  

  某公寓楼顶。

  “过了那么长时间,时空局怎么还不来找我?”说话这人名叫荣德欢,他是个无业游民,但也没就此颓废下去。

  他呢,原来也是有工作的,是搞发明的。要是没有他就没有后面的时空局,没错他是时间手环发明者,不过他只是其中之一。

  荣德欢,男,关于生日星座啥的,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无业游民,擅长维修机器,但有些东西拆了就装不回去了。因此都掉过好多饭碗,如果没被炒鱿鱼也就不会到现在还在混日子。

  至于手环发明者吧,不止他一个。你应该也能够想象,一个只会拆不会安的机械员是没法完成如此大的项目。

  而发明者有九个,但最后因为时空局的成立,他们也渐渐换了职业。

  还有他的长相,普通。只不过他经常熬夜、经常对机器发呆,秃点也是情有可原。从此可见他对自己的长相丝毫不关心。

  “德欢,你又再嚷嚷啥?”一位老太太把被子晒了起来“一天天的跟着了魔似的,你啥时间再找工作啊?”

  “还找?我都被炒几次了还找?”荣德欢跑过去帮着老太太。

  “你还想一辈子不干了?想得挺好啊?”被子悬挂在一根长线上,她拿皱巴巴的手往上面拍了几下。

  “哪有?过几天肯定有人找我干!”荣德欢打起保票。

  可老太太不信。

  “真的!他们来找我修东西!”他坚信,时空局会来找自己来修时间手环,以至于他们会从九个人当中只找他来修。他就不信那么大个案子他个发明者混不进去!

  “行行行,我信还不行嘛?”老太太嫌他太烦,应声了。

  两人在楼顶上聊着。

  …………

  

  阳光灿烂,灿烂到云身后就是一片红。有红有黄,可云还是白的,谁也没觉得今天的天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的确,一模一样。要说有区别吧,可能就是今天比较炎热。

  热还是热,那么大个太阳怎么可能会不热呢?一阵风吹过还是热,而那风也被捂热了。

  “嗯?看来言天乩没死,还带回来一个‘同伙’。”这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但他多少也明白里面发生的事情。

  

  等天亮等日落等月起等日出。

………………

作者:@夕阳西下 @无尾鲸.尾 @无尾鲸.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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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无月无星辰的夜晚只有路灯闪着,可它的光并不是为了夜空。

  公寓217。屋内。

  

  跟小偷似的魏曙臣东摸摸西摸摸,好不容易才找到洗澡前藏的荷囊。等重新拿起时却不知道该怎么送给林迟双,就这样来回犹豫着。

  这不是因为害怕他拒绝,更不是不好意思。

  想来想去,只好放在林迟双的枕头下面,找不找得到就靠他的运气了。

  

  …………

  

  等林迟双回房的时候,魏曙臣早就睡着了。

  看了一眼,便默默坐到床上擦拭着头发,他没有因此闲着,用手机翻找着“恢复记忆的方法”,但那多少有些不靠谱。

  等头发干了时间也不早了,把浴巾放了回去,重新扎上头发躺在床上。

  他不会一时间就睡着的,就这么直视着天花板。闭眼叹口气,想的太多就不要在想了。

  起身把头发散放下来,那皮筋带在手腕上。枕头有些斜,等他摆正时那个深绿色的荷囊显现出来。

  林迟双拿起它,想不起来这是谁的?

  言天乩的?那货不敢乱放东西。

  他把视线移向魏曙臣那边,这会不会是他放在的?他故意放到这里的?

  疑问在脑子里来回窜出来,但每一个问题都是“魏曙臣是不是要把这个送给我?”。

  不过脑子还是自己的脑子,得到的答案也都是“是的!”。

  

  林迟双没说话,这是看着魏曙臣。过了会儿,他把荷囊握住,轻轻一笑,对着魏曙臣的额头吻了下。

  “谢谢,我很喜欢。”就算有可能不是他送的,也愿意相信。

  声音很小,是怕吵醒他。林迟双把台灯关上,做美梦。

  

  道路上的人随着时间也在慢慢变少,路灯不是在为了夜空而亮起,从现在看来,它也不是为了路而发光。

  

  人一晚上会做许多梦,或美或噩或白日……魏曙臣也做梦了,不过他分不清这是美还是噩。

  

  “有人吗……救救我啊……有人吗?”一位白衣少年靠坐在一棵树旁大叫,奈何周围一人都没有。

  可例外来了。另一位身穿深绿色衣服的佩剑武侠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那位武侠直愣愣看着少年,这地方还有人?

  少年像是不怕死似的抱住武侠的大腿打死不放“大侠救救我!好人有好报!”少年抱得很紧,生怕人跑了。

  “我凭什么要救你?”武侠也拉着自己的腿,想走却被人抱住不松。

  这句话让少年无话可说,两人对视起来。一人满脸嫌弃,一人可怜兮兮。最后那武侠像是放弃挣扎一样,带着少年去买包子吃了。

  

  一片悠长的白光过后,一切都变了……

  

  天是黑的,不远处还有烟花点缀。

  “哇!那边好热闹!”还是那个少年,还是那个武侠,一人拉着一人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等人群分散时,两人边走边聊“有那么好吃吗?”武侠握着剑斜过头看着少年手里的酥饼。

  “你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贵!好不容易吃一次…”更何况是你给我买的。少年没把后面那半段说出来,人家为什么给他买?还不是因为自己银两不够了。

  武侠倒是很在意,不过他没说。

  而这场梦最后是在一个被挤满了的小茶楼里结束的。一笑动情,等再笑便倾心相对。

  

  那片能闪瞎眼的光没走,有变了。这是第三个梦……

  

  还是黑天,不过这次有了月亮,是弯的。

  “小兄弟你有喜欢的人吗?”一位士兵对着那位少年问道:“你觉得林兄怎么样?”

  少年没回答,低头喝着酒,看来是想逃避回答。“小兄弟你怎么不说话啊?”这位士兵是挺看得开的,对于男子与男子竟还不嫌恶心去问。周围没人,就算有也不会刻意去听别人对话。

  “小兄弟,你知道酒后吐真言吗?”士兵终于问正常的问题了。少年应声回答,士兵看他喝的差不多了,咧开嘴笑问:“你喜欢林迟双?”

  这名字让做梦的人感到熟悉,大概是同名又同姓吧。巧合而已。

  梦的最后士兵被别人拉去喝酒,终究是没听到少年回答。再后面喝醉的少年跌跌撞撞找到武侠。最后的最后,少年借着弯月向武侠坦露酒后的真言“我喜欢你!我喜欢林迟双…”这是少年说的最后一句话。“嗯,我也喜欢你。”这是武侠的最后一句话。

  

  白光到来,第四个梦。

  

  一片花海,菊花海。那刻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菊花飘动,夕阳醉红了天,景色还是很美,美不胜收。

  “小阳光,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武侠与少年定下承诺“愿意!”

  接下来的不是白光,是片黑。在这片黑里来回有红色的字条出现,上面的内容不一但都差不多。

  时间法第…条……

  这些红字条把他们围起来,无缝,然后在吞没。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这次的梦太短,短到结束后的白光中有凄惨的人的叫声。

  

  白光,第五个梦。

  

  大火后是黑漆漆的房屋,有光会从外面照到屋内,但极小。

  少年蜷缩在房屋的某个小角落里的干草堆上,眼睛就单单看着那个地方唯一的出口。那扇门。

  推开后走进来不是武侠。

  “你好像一直等着林迟双来救你?四天过去了他干什么去了?”推门进来的那个人嘲笑道:“你俩认识多久啊?这么信任他。啧啧啧,最后呢?”

  少年只是说了句“他没走…”

  谁都能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假象。

  推门的人最后说了一句:“你是叫魏曙臣对吧?”

  做梦者不再觉得一切是巧合。

  那场梦最后看见的是一个很大的府宅,下起的雨足以能把墙给退掉色。

  

  白光更长了。第六个梦。

  

  天气很好,偌大的街道上飘着黄纸钱。做梦的人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些脸能够看清了。也认清了。

  那个武侠的确是叫林迟双,也是林迟双。名字一模一样,样貌也是。

  只不过撒纸钱的那群人是抬着一个叫魏曙臣的棺材……

  他能看得清,那个人是他,如林迟双一样。难道我死在了那个翻屋内?应该是这样。

  

  这次没有白光闪过,而时间也没有在“流动”。

  

  睁眼起身,天亮了。该起床了。

  如果自己死在了那个地方,现在又是什么?梦吗?

  梦终究是梦,醒了也不过只是做过它而已。

  它不一定是真的,何必在乎?

  但它又未必都是假的。

  

  魏曙臣拍拍头起床,林迟双已经出门上班了。荷囊也不见了,他拿走了。他应该也知道是我给他的吧。

  不想了,洗脸刷牙去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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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一位看起来差不多四十多岁了女士,手提一个小木箱站在某办公室门口。来来往往许多人问起她是来干嘛的,她只说找许局长有事。

  可因为案子许局忙的不可开交,哪来的时间去管这位女士。

  也就因为这样,她从早上等到下午才看到许局长人。

  

  “局长!我昨天晚上接到电话说苏惯死了?”原来那位女士是孤儿院的护工,她照顾的其中一位就是苏惯。她害怕警方不明白她说的是谁,想要解释:“苏惯是我们院里的一个小女孩儿”可看到许局犹豫后不再说明“局长我大概是接到诈骗电话了,对不起浪费你的时间了!”

  许局回过神来,叫住她,“等一下,电话是我们打的,不是诈骗。对于苏惯的死我们十分抱歉!”对她深深鞠了个躬。

  护工握紧了木箱子的手提把,地下头来沉默许久。

  “我听电话里说是……是枪杀?苏惯她从来没惹过别人,局长你们确定不是搞错了吗?”她还是不信,认为是同名同姓的人。

  “没有搞错,苏惯的确是你们院里的那个女孩,枪杀也是真的……凶手正在寻找,不用担心。”许局试着安慰了一下,继续问道:“苏惯真的从来没有惹过别人吗?连不待见她的人都没有?”

  

  “没有,惯惯对任何人都很友好,即使是在院里不待见她的人都少的很。后来她被人收养,但也不惹事。难道没有可能是误杀吗?”女士把箱子放下,仔细想了想。

  这放下东西的动作引起了许局的注意,他看着那个旧木箱子,许久才回答:“误杀也是有可能的但几率不大,除非人群或是警员中有凶手要杀的人。那个……请问,你这个箱子里放的是什么?”

  护工蹲下来把箱子打开,从一堆乱糟糟的东西中拿起一个粉皮本子“这里面都是惯惯的东西,算是遗物吧。她原来特别喜欢写日记,每天的都不差。”一说到日记,她情绪再次落到低处。

  她的确很爱写日记,天天写,从来不差,可她就是没把这个我送给她的本子给写满……

  

  “能把这个本子给我看看吗?”许局问起,而护工也没在意,便把本子递了过去。

  

  拿起后,翻看起一页页来:

  

  2110年5月14日天气晴。

  今天我被一家姓苏的给收养了,我要告别这里了。他们还给我起名叫苏惯,这个名字太难记了,我查了好久字典才找到。

  

  2110年5月15日天气阴转晴。

  我来到新的地方,听那个大叔叔说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还有让我叫他“爸爸”?我还有个哥哥,比我的名字还要难找,叫苏哲。这个家没有妈妈。

  

  2110年5月16日天气雨转阴。

  我今天遇见了苏哲的朋友,他的朋友是个大叔,看起来都要比爸爸大了,长得也不高。他们聊了好久,我也听不懂,只知道上学。我也好想上学啊!

  

  …………

  

  2111年3月7日天气雷阵雨。

  今天是我的生日,哲哥哥和爸爸给我买了个特别特别大的蛋糕,比太阳大!在原来我都没见过,肯定要花好多钱……但是是真的好吃耶!

  

  2111年5月19日天气晴

  爸爸和哲哥哥带我去医院了,我们一起做了好多项目,可爸爸和哥哥就是高兴不起来,听医生说是病,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病都能治好!这是院长阿姨告诉我的!

  

  2111年9月10日天气……

  不管天气怎么样都是阴,爸爸走了,哲哥哥说要和我取消收养关系……院长阿姨是个大骗子,病没有治好……

  

  2112年3月2号

  再过五天是我的生日,但我过不了了,我要离开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2112年6月28日

  哲哥哥的朋友来找我了,但是他没来。那个大叔朋友说哲哥哥也有跟爸爸一样的病,也要死了。他还给了我一封信,是哲哥哥写的。可里面到处都是骂我的,“灾星”这个词是我查字典找到的。

  

  …………

  

  “你见过苏哲的朋友吗?”许局把本子合上,还给护工。

  “朋友?就是那个矮矮的?”许局按着日记上的描写,点了点头。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找惯惯玩,基本上所有人都要印象。不过他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惯惯也就叫他叔叔而已。”护工把东西收拾回箱子里,站了起来。

  “那个人虽然矮,但是个好人。他也是每隔一段时间向孤儿院捐赠一笔钱,至于年龄姓名电话都没有。”她继续说。

  “哪长相呢?”

  “长相?没什么,就眼睛小而已。”护工回答许局提出的问题。

  

  就光眼睛小能推断出个鬼?难不成眼睛小有近视,打了三枪才中?这脑洞也是大,但也没办法,不能冤枉别人,只能先这样调查下去。

  “嗯,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可以回去了。”两人聊的快一小时,可护工说的没法和案件无缝链接。许局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嗯,抱歉打扰到你,我先走了。”她提着箱子走出警局。

  

  …………

  

  太阳落下来,月亮却没准备升起,不知是藏在云雾中还是黑夜里,只知它没升起,也不会落下。

  

  “最后一针!”魏曙臣拿着黄色的线在他做了良久的何囊上缝下最后一针。完美收工。

  他看向窗外的天,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这样想着想着,林迟双推门而进“马上要睡觉了,快去洗澡。”

  魏曙臣忙着把缝制好的东西放到身后藏起来,慌忙嗯了声。林迟双很奇怪,但他要是直接去问也不一定会得到回答。


  魏曙臣把和囊放到不明显的地方就急匆匆去了浴室,留下林迟双一人傻傻站在卧室。

  在客厅看电视的言天乩宁可瞎了聋了成哑巴了,也绝不多管闲事,安心看着电视。

  

  …………

  

  “把药吃了。”林迟双从药盒里倒出两粒递给刚洗完澡的魏曙臣。

  喝口水,吞玩药,一咽。药便吃好了。

  “行了,你去洗澡吧,我去睡觉!”再次跑回卧室,关上了门。

  林迟双OS:这算药的副作用吗?

  叹了口气,拿起浴巾去洗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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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惨白辽云弹指间已成黑云长空,说不上是“黑云翻墨未遮山”但多少看不出“白”在何处。

  少女的雨靴在巷子里走着,前面带路的是办理自己哥哥案件的警察,她伞杆倾斜到肩上,雨适中,不过还是会有些许滴到裤腿上,她并不在意。

  翻过人群,在一条写着“POLICE”的黄色警戒线下弯腰走过。不过看到的尸体并没有让少女有过多的伤感,而她只是平静看着躺在巷路上的尸体。

  

  “苏惯,你在四个月前有没有收到苏哲的死亡通知?”任严看着前面发愣的少女。

  少女没回头“收到过,只是没有来看哲哥哥的尸体。”

  “合着你这次过来是专门来看尸体的?”任严冷笑一声。

  “对。”苏惯不敢走到尸首面前,就这样看了几分钟。

  看好了对着刚刚带路的人说道:“警察叔叔,我这次来就为了看几眼尸体,你们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有,你哥哥还认识那些手环拥有者?”许局也不客气,开口便问。

  “哲哥哥他认识的人不多,要是跟他一样有手环的人也不多,能玩到一块也就更少了,哲哥哥他经常带朋友到家里来玩,只有是周末来的我见过,可来的都是一个人,那人也没有一样的手环……”

  说完少女转头看向任严那边,微笑可掬:“那位叔叔我不认识,可他也有手环呐!”

  众人愣住。

  

  “他是你哥哥的上司。”许局解释道,等少女应声后继续问:“你能讲一下你跟你哥哥的故事吗?”

  “嗯……这也算调查吗?”

  许局没出声,只是点了头。

  “好吧……我是在五岁时被领养的,那时候哲哥哥没有母亲,是爸爸带他长大的;即使没有母亲,我们的日子也挺开心,直到爸爸被查出了病。”少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病是遗传的,哲哥哥也有,因为病,爸爸在第二年就去世了。去世后,哲哥哥跟我解除了收养关系,我现在也不能算‘死者家属’。后来我离开了那里,姓和名都没改,一直在孤儿院。再后来……”少女抿嘴不愿意再说下去。

  许局明白,再后来苏哲被言天乩意外杀死,跟这个家庭有关的也就只有她一人了。

  

  而任严在旁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口一个“哲哥哥~”的叫着,知道的是在跟死者家属对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诱拐了某个小女孩网恋……

  

  “警察叔叔,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苏惯抬头看向许局长。

  “没了,你先……”

  “有。”任严把话打断“苏哲为什么和你解除关系?”

  许局没有拦着,其实他也想知道。

  少女回答:“我问过哲哥哥,他……他只是骂了我一句。”

  “他骂了什么?”

  苏惯握紧了伞把,当任严第三次逼问时,她吼道“灾星…他说我是个灾星……是个带来厄运的人……”她没哭,只是低下头来。

  “这一家子人还挺迷信的?”声音差点被雨声盖过。

  “人家就一个小姑娘,你逼问那么紧干嘛?”许局撇了他一眼。

  “切,”任严继续逼问“那苏哲跟哪些人玩得来?”

  少女呆呆站着,过了会儿才开口:“有…但就一个。”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砰——

  

  许局大声喊道:“趴下!”对于已经听惯枪声的他来说,惊慌做不了什么。

  他拉着苏惯跟任严一样半趴下身来。

  可那些群众压根没听见,慌乱之中各顾各的逃起来。

  两个男人站起朝人群跑去。

  “保护好民众安全,尤其是老弱病残,尽量不让踩踏事件发生!”许局抓着一名警员下达命令:“把我刚刚说的话命令所有人。”说完跟随任严一起跑了过去。

  “是!”警员随后才应声道。

  

  砰——

  

  又是枪声!

  这次他没有再大喊“趴下”二字,而是看向发出巨大声响的地方。

  雨下着,不大却仿佛能刺入人心流下鲜血……

  “啊…妈妈……”一声悲吼。

  不止一声哀鸣。

  

  砰——

  

  第三次,枪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所以再次传来。

  “血!是血!死人了!”

  雨大了,大到足以刺穿人心。

  这声枪响过后,流下的鲜血参入雨水,直到雨尽人死。

  “苏惯!”这是任严发出的声音,他想从人群中跑出了,却被逆流的人群挤了回去。

  原来鲜血的根源来自那位少女的胸口,雨滴的掉落密集成了这幅“画”的碍眼处,群众尖叫甚至是悲鸣声配得上这幅“画的美丽”之处。

  等许局回头去看那位少女时,人已经趴在石地上不动了。


  枪声没再响起,人群也渐渐平静下来。一人未死,伤者不多。那些看热闹的人也因为害怕回了家门,留下办案的警察几人便没了。

  等许局长和任严把人群疏散后,赶到苏惯的尸首前时,人早就没了呼吸。

  两人沉默不语。

  “许局,监控找到人了!”安置好群众的警员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急匆匆赶来汇报情况。

  “好,找到了。”许局叹了口气,握住任严的肩“你先回去,通知好你们各个部门,这案子跟手环有关。”

  “是!”

  两人谈话就此为止。

  

  雨小了,它想伴随着这场闹剧一起落下荧幕,不料还有一人陪同。偌大的城市跟这条小巷口比起还是小多了,那声玻璃破碎的声响与扣动扳机所发出的声音成了一场无人再次提起的噩梦。

  人就是这样,一件悲伤、恐惧甚至是羞耻的事都想一觉醒来忘记,但上天总是不如愿,等你无聊之余、闲暇有空时你再随便想想,就会发现在过去认为很好的东西,未来就未必觉得。即使想到了,他们也不会说出来。

  下午了,雨停下来但这银幕后面的人却并不想结束,主演包括配角们骂骂咧咧的走上舞台,表演起“未完待续”后面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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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凌晨七点的天空微微亮起,却不见得太阳出现,只有淅沥的雨来陪伴着惨白长空。

  

  “任局你这算迟到了吗?”登记员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名字写在名单上。

  “记上就行了。”任严关上伞,晃动了几下,把上面的雨滴抖了下来后,便放回存储箱里。

  局里人已经齐了,这又是耗时间的一天。

  

  东区倒是很安稳,相反西区又出了命案。

  

  “喂?”雨还没停,像这种天气一般都没有人会来时空局,甚至连任务都没有。但例外来了。

  “喂什么喂!许局找你们局长办事,西区第八十三街六巷!”听这不耐烦的语气就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公安局,而人家报完地址就挂了。

  景思想骂回去,奈何人家已经把挂了电话,只好起身去报告。

  …………

  

  局长办公室。

  敲了门,喊了声报告。

  “有什么事?”任严十指交叉,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绿色包装的册子。

  其实景思挺怕任严的,他也明白多管闲事是会被骂,结结巴巴把刚刚电话里的事情向他交代完,便呆呆站站在原地。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抬手摆了摆。

  景思应声逃离。

  

  屋里只剩一人。

  任严深吸一口气,把桌上的册子放回抽屉里锁上,转头看向窗外,雨下得更大了;他起身穿上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任局,你不会又要请假吧?”一周请两次已经忍到极限了,又不是生病,那么积极图啥?

  “西街那边有事,公安同志让我去,再说了我又没生病。”从存储箱里拿起自己的那把伞。

  “没生病也不照样请假?”那人喃喃道

  “想请假可以,等你当上局长了,天天请。”两人离得不算远,但足以听到这不情愿的喃喃。

  那人也跟局长不见外,过了会儿才发现那句话的重点:“嗯?任局!不会有任务了吧?”

  “不会,我只是服从调查。”冷漠回绝。

  任严开伞走进雨中,流下时空局里哀嚎的那几位。

  …………

  

  西区第八十三街六巷。

  

  “这还是那个三角案吧?”一围观群众对别人问道。的确,人不止他一个,也不缺他一个。

  而警方也不管,只要不干涉他们办案便任由他们讨论,自己就当耳旁风。

  

  “找我有什么事?”任严来到作案现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许局。

  雨没停,但因为案子,整个警局忙的不可开交。

  “你们局里是不是通缉过一个叫言天乩的人。”

  任严嗯了声。

  “那你知道言天乩跟死者有什么关系吗?跟这个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吗?”许局把整理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接过翻开看了几眼,但这几眼已经可以让任严说不出话来。

  “死者李某年仅二十九岁至2119年五月中旬死去,而生前最后一次活动是‘捉拿通缉者言天乩’随后在此次任务中死亡。”许局继续说着:“现在是九月份了吧,时隔四个月尸体竟在西区被发现,也就是现在警局门口左侧小巷,还没有丝毫腐烂状况,而头上还是黑色三角符号,但身体没有一丝破坏,你说这次案件跟你们时空局有没有关系?”

  过了那么长时间尸体都没有发生变化,那只有在被害人死后把尸体安放在这里;时间怎么长,能运到这里还方便到让人无法发现的只有时间手环。

  “许局长你想说什么?”任严把资料放到桌上,他知道许局长叫自己来,绝对不是来看他们办案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就不想一下,那么多案件都跟言天乩有关,难道凶手不会是他?”

  “不会。”

  “这么确定?难不成你是帮凶?”

  “他已经死了!”许局话才刚说几句,任严就忍不了了,起身拍桌怒吼道。

  “死了?你们通缉了一年多的人,就在这几月死了,谁他妈信?”他拍桌,他也拍桌。

  

  外面人伴随着雨吵吵嚷嚷,里面也没多安静。

  

  “就算没死,你拿什么告诉我,凶手就是言天乩?”两位局长吵着,谁去劝架都是死,只能在门外偷偷看着他们吵起来。

  “死了多少人,难道还不明白谁是谁?!”

  “你他妈无凭无据,拿什么跟我说!”

  “拿这个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死多少人才肯相信我说的话!”许局从桌上拿起资料翻开使劲戳了几下说:“从解封开始已经死四个了,不出三个月尸体就能堆山!你他妈是想让他屠城吗!”

  “他现在不可能在这条时间线,更不可能在这里杀人!他的手环已经在过去损坏了!就算活着也是在过去线上!”说明原因后,两人相继沉默。

  “言天乩资料上说明他是时间手环发明者?”两人不再大声吵下去,许局坐下问起。

  任严也一同坐下喝了口水:“嗯,他只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也挺厉害,你说他再做一个回来有没有可能?”

  “几率不大,但他需要时间,没那么快。”

  “这么了解?你不会真的是帮凶吧?”就算资料上也不会写的如此详细。

  “我要是帮凶不早就跑路了,还过来干什么?等着被你宰?”

  “……”众人沉默。

  

  “报告!许局死者家属来了。”一位披着黑色雨衣的女人直接推门进来,她丝毫不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都过去四个月了家属来还有个鸟用?”任严看向门外。

  “唉,我这就过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穿雨衣,叫上任严一起。尽管他不愿意。

  …………

  

  巷口的转角处站着一名手拿粉色雨伞的少女。

  少女转头看去,笑着说:“警察叔叔你好,我叫苏惯;苏哲的妹妹!”

  “就你一个人来?父母呢?”许局蹲下对这位不到十五岁的女孩儿说。

  “我是孤儿。”少女斜过伞来,非常平静。

  “嗯……你跟死者是兄妹关系?”

  “算是吧,我是哲哥哥父母领养过来的,也算是唯一的家属了。”她曾经是孤儿,现在也是。从未改变。

  “难道那个姐姐没给你们说吗?”少女探个脑袋望向那位穿着黑雨衣的女警员。

  “呃…对不起,我没来得及汇报……”女警员连忙鞠躬道歉。

  任严则是保持着你不是我职员我不管的态度。

  “没事没事,警察叔叔我想看我哥哥的尸首,他在哪里?”苏惯踩着自己的小雨靴。

  “好,我带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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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你到底要干嘛啊!”被叫起来的言天乩,想必现在心情极具不好。

  “你能帮我个忙吗?帮了,我保证再也不打扰你睡觉了,真的!”那个叫醒他的人就是魏曙臣。

  

  “帮什么?”

  

  “帮我找针线、布、小珠子还有一个叫流苏的东西!”

  

  “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不干什么,就想要。”魏曙臣本身也没想告诉他。

  “……”言天乩也明白,自己没法管他,但有一个人可以管,那就是林迟双!“你不怕我告诉林迟双你有图谋不轨之心?”

  

  “你才图谋不轨!想要个东西而已,哪有那么严重!”经过这几天魏曙臣知识范围已经很广了,总归是和原来差不多了。

  这么一说,言天乩还有点信了。但要是出了事,姓林的一定要把自己给宰了……

  “帮你可以,拿到针可千万别乱戳!”戳伤了,取的是我的命。

  魏曙臣点头答应。

  

  …………

  

  针线、布、珠子还挺好找,流苏的话可能家里没有。

  “你要的还缺一样……”整句话还没说完,人便离开找东西去了,留下魏曙臣一人在客厅待着。

  

  说林迟双家是个古董店都不为过,不用太久就找到了,在一个灰土土的大箱子里面,但这个玩意儿在个学士帽上……

  我要是不把它剪下来就要出去买,我要是出去买的话就容易被认出,言天乩想,林迟双都毕业多少年了应该不需要了吧。

  

  叹了口气,转身出门拿剪刀。

  

  果然,还是命重要。

  

  …………

  

  手握一把剪刀,对着学士帽上的黑色一撮线,咔嚓一剪。搞完收工。

  “你要到流苏。”带着一丝丝心虚递给魏曙臣。

  “谢谢!”说完就跑到卧室去搞他心心念念的荷囊。为了不被言天乩发现打小报告,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言天乩拿起手机看向卧室的那扇门OS:孩子,你自求多福吧!

  

  …………

  

  时空局。

  

  “叮咚——”手机振动。

  林迟双视线从电视移到发亮的手机屏幕上。

  【小言言】:你家阳光要搞事情!别怪我没告诉你!

  

  【林。】:他没那么闲

  

  【小言言】:不要别爱冲昏了脑子,他找我要针什么的!

  

  【林。】:你给了?

  

  【小言言】:呃,我被迫把你学士帽上的流苏给剪了……

  

  【林。】:我猜没有被迫。

  

  【小言言】:……

  

  林迟双放下手机,望向窗外的天空,想了许多:离下班还有几小时,回家了他也不一定会跟我说,说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其实他并不在乎帽子上的几根黑线。

  他想,要是他恢复记忆了看到这一切会怎么样;要是没恢复又能瞒到什么时候。

  他带回了过去的人,总有一天时空会错乱,会崩塌……

  到时候该怎么办?

  

  林迟双总是想一些很远没关系的事情,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会去想。

  幻想总是要有的嘛,太远就变近些,没关系就努力一点,把那一丝可能变大点。

  

  “任局你又要干嘛去啊?”离请假单最近的那个员工看见任严在单上写名字便说道。

  这个星期他已经请假两次了,说是请假还不如说是早退。

  他写完自己的名字,把笔放下来:“回家吃饭。”说完出门离开。

  林迟双看了眼请假单,算了还是不写了吧,还要拿工资呢。继续消磨时间。

  

  …………

  

  时空局外,东区第一街道第2巷口。

  任严往前走着,在1巷时转弯。

  

  任严家也在东区,不过不在第一街道,更不在1巷。相反,出时空局时往后走一个街才到。

  而1巷是个坟场。坟场不大,相同很冷清,偌小的地方也没埋多少人,这里离时空局近,当然这里离警局远的离谱。埋在这里的人,不是在时空局死的,就是无人认领的尸体,只好在这里埋下。东区前三街,本来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住的人挺多,但大部分都是北区的或西区的。所以这里只是个住人的地儿。

  

  “严严来了,你前几天定坟位干啥,咋么?局里有出事儿了?”一位满嘴口语的大叔拉着任严在某个椅子上坐下。

  “白叔没事,就是来埋个朋友。”任严坐下,看着前方。

  那地方没什么景色,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草、小树和土地。连束花都没有。

  “严严啊,叔看你心情不咋好,有啥事儿啊?”大叔看他发起呆来,用手拍了下他的肩。

  缓过神来后“没事,就是朋友走了……”

  被称为白叔的人,是这个坟场唯一的管理员,也是唯一的活人,说起来还挺悲伤的。曾经这里是个公园,不过还是跟现在差不多,没多少人。拆迁建墓地也是为了后来时空局的建立而改的。

  

  “有啥不好说的?我一个人搁这里待了十几年也没怨过一句!”白叔对天吼骂,这些话像是在跟老天爷说。

  “白叔,你说一个没罪的人被判有罪就一定要死吗?”任严底下头来喃喃道:“他没罪…”

  刚刚话里的“他”应该就是那个死去的朋友吧。“罪是人定嘞,你是局长应该比我懂得多吧。”安静了一会,继续说道:“别想那么多,俺娘告诉我,谁都有可能有罪,死不死又有啥可能?俺娘还跟我讲过,好多好多年以前不像现在一样,那时候不像现在这样,也没太多理念,人儿个个单纯嘞很!只想为自己心儿里的那点事拼命,跟现在不一样……”

  白叔在那说着,任严也默默听着。

  “好了,聊了差不多咯,那个坟位要埋的朋友叫什么?”白叔站起来,伸伸懒腰。

  “言天乩。”听了好一会儿,起身干正事了。

  “言天乩……小言怪不得这几年都没见他来,哎。看你一个人来,是带骨灰来的吧?”白叔很坦然,像是早晚都会如此一样,只不过是比自己死在前面而已,默默从兜里掏出烟来,点燃吸了口。

  “没尸体,也没骨灰……”这是实话,就算有尸体也应该在过去的时间线里。

  “连个骨灰都没得,你还埋个球哦!”才刚吸一口的烟,直接摔在地上。

  “不是白叔,人已经……”

  

  “滚滚滚,你个龟儿子连个尸体都没发现还说人没咯,你这不咒人咩?”连解释都不想听,直接把人给撵走。

  言天乩和任严在还没建时空局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曾经的俩人还是邻居关系,经常到这公园来找白叔聊。可后来这里被改成墓地,时空局也跟着建立,三人便很少在一块了。

  再后来,言天乩被通缉,白叔成了这个墓地唯一的活人,任严当了局长……这块完美的玻璃终是从高楼坠了下去,成了碎片。

  

  任严听了话倒也没生气,这么一说,竟觉得有几分道理可讲。

  

  或许他真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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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时空局。

  

  “王争!你奶奶的,有本事别跑!”老柯手拿马桶搋子追着。

  那个叫王争的也是时空局的员工,掌管机器故障维修。至于为什么老柯要打他,还不是因为局长派两人去打扫厕所……扫厕所就算了,可偏偏那个姓王的一直找理由不干。

  “你一个人也不是能扫吗?干嘛要拉着我一起!”跑着跑着,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喊去。

  这句话传到老柯耳里就成了:我就是不扫!你能把我咋地?

  “嘿?任局让咱俩扫,凭啥就我一个?就算只让一个人扫,也不应该让我这个老员工啊!”他说着也没有停下脚步,举着个马桶搋子追过去,势必要把这个孙子给逮着!

  

  王争看两人距离近了,立马转身要逃,不巧被刚要出来的林迟双给撞了个正着。

  一撞,连是后退了几步。老柯也跑了过来,右手拿马桶搋子怼着王争的脸,左手搭在他肩上“孙子!不跑了吧?给我去扫厕所去!”

  林迟双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也没管太多,转身走到别处。

  “唔……”本来愣着的王争一呼吸,闻到了那股来自厕所的独特气味,伸手捂着鼻子“卧槽……这味!柯哥,我错了!快把……把这个搋子拿开!”

  老柯没反应,一脸笑眯眯的“还认错?屁用没有!”

  “我扫!扫!”没办法,快要憋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老柯才慢慢把东西从他脸前移去。

  

  两人“愉快”地去扫厕所了。

  

  …………

  

  门外。无人。

  

  “大哥,你才出门多久啊?你这是有多不放心我?”电话那头的声音。

  “不放心你又打实验针。魏曙臣怎么样了?”林迟双没敢开免提,只是站在外面把手机贴近耳朵。

  听声音,电话那头应该是言天乩,“我来的时候连根针都没带,打啥针啊?”就是他。话说完稍等了一会,他继续回答下一个问题:“魏曙臣现在还能怎么样?金牌家教亲手教他写字认字,话说你干啥去了?我都不知道你正业是什么?”

  “在时空局,不是副业。”林迟双不苟言笑,而电话那头也一样听不出任何语气来。

  

  言天乩一听到“时空局”这仨字,不带犹豫,直接把电话挂了。

  

  “嘟嘟——”林迟双拿着手机,一脸懵逼。现在这人那么害怕时空局了吗?

  不过自己还有太多问题要去问他,挂电话就再打回去呗。

  接了。“还敢打回来?我还不想死好吗?你这是顶风作案,知道吗!?时空局,我就是时空局花高价钱要抓的通缉犯!你他妈……”林迟双还没说一句话,言天乩就已经骂了好几句了。

  等他停下来后,慢慢说出问题“魏曙臣看见你就没有想起什么来吗?还是说药不行?你当时到底给他打了什么药让他变成这样?!”问题越问越气愤。

  许久才让他平静下来,闭上眼,脑里出现了种种画面,开心的、伤心的、美好的、残忍的……数不胜数,叹了口气,睁开眼睛,把所有的愤怒转化成一句话:“有什么可以让他快速想起来?”

  

  “带他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言天乩一字一字地吐出来,生怕他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带他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地方是那?2019年吗?还是古代?哪里算得上熟悉……

  

  “嗯”轻声回了句,便把电话挂了。

  手机揣回兜里,抬脚走回到自己的位置。

  

  …………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时空局墙上的电视发出声音。

  “‘黑三角’案彻底解封,不到两个周第五位被杀害!”局里本来就没事,现在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电视。

  “李某年仅21岁,居住于西区四十六街道,而尸体却在东区十四街道被发现的。据监控显示,该男子是在某地被集中腹部,残忍杀害。死后凶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把被害者尸体放好在西区街道巷口。听警方了解,嫌疑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偏胖,凶器长达十五厘米——”

  电视依旧播放着,显现出来一位少年躺在街道上的照片,背对着。道上没有血迹,像是凶手害怕环卫工人刷不干净一样。

  “这都几天了过去了,案子还没完结?”刚扫完厕所的老柯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

  清闲是真的清闲,不过时空局的办事效率那也是杠杠的。

  “没结就没结呗还能咋办?又不是咱办案。”这一说,让整个房间里只剩叹气声。

  屋里的老员工心态极好,继续玩着游戏。

  

  风吹得再平衡,也抵不过风扇悠悠晃着,人看看景想想事,图一个闲来无事自在逍遥。

  

  …………

  

  公寓217。

  魏曙臣本就大学毕业了,识字也没多慢,教了一下午,算在“起跑线上”了。

  言家教瘫在沙发上,教了那么长时间终于可以休息了“你先看一会电视,饿了跟我说哈!”

  说完便闭眼摊睡过去。

  魏曙臣愣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言天乩已经睡着了,只好转头看着电视。

  

  “女子给心仪的男子送亲手缝制的荷包或香囊,用来表达爱慕之心。荷包历经各朝各代,蕴含着丰富的造型特征、精美的刺绣艺术、丰富的文化寓意。不仅如此,荷包更是情感的寄托。中国自古在情感的表达上都颇为含蓄,古人心中的‘想念’和‘爱意’从来不浮于言语之中,诗歌中将情思写得千回百转,亦常常寓情于物,委婉含蓄——”魏曙臣坐在地上,看着电视上那些精美的荷囊,脑里有了奇怪的想法。

  想念?爱意?他听着电视发出的声音,想到的人竟是林迟双!他想着,要是我给他送这个,他会高兴吗?会收下吗?

  

  “而诗歌之外,荷包亦是重要的情思寄托之物,古人皆有以荷包传达情思、祝福的传统。”电视放着,他想着:

  情思寄托之物?言老师教过自己情感是怎样的,也明白它们之间的区别。

  嗯……还要亲手做啊?鸳鸯是幸福的象征?那我缝制个鸳鸯吧。

  

  眼睛看着她们怎么做,脑子记着,唯独手来回摆动得不想那回事。

  看着电视机里面的女孩儿手握着绣好的荷囊,魏曙臣满眼羡慕。做那必须要做!

  至于材料怎么办?他转头看向了睡的正香的言天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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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文章关于荷囊(荷包)的信息来自百度百科。谢谢阅读本文,仍在更新中,一周三更。这周第一更。

46.。

  午后阳光明媚,风也会缓缓吹过,叶落下,带走了不属于秋天的挂念。

  

  林迟双走在回家的街道上,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信息,点到“小言言”的聊天页面中打起字来。

  【林。】:限你三十分钟内到我家门口,有事要谈,不来我就把你没死的消息供出去。

  顺带把位置发了。

  就算发了,林迟双也没有走得太着急,而是在一家老式糕点店停了下来。

  

  …………

  

  十分钟前的言天乩正在快乐的在便利店买东西,十分钟后的言天乩却在道路上狂奔。东西没买,消息没回,看着手机上的位置,在条条街道上穿梭……

  “林迟双你他妈是有病吗?就给三十分钟!还谈……谈个屁!”跑着也不忘骂一句。

  跑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到公寓门口,中途还岔气了。

  大口喘着气,心中默念:没事,来都来了,更何况没来晚,林迟双不可能把自己供出去,人要讲诚信对嘛。

  一手把外套蒙到头上,大步走了进去。

  

  …………

  

  公寓217(林迟双家)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位置与自己一样,才摁响那古老的门铃。

  此时屋内的魏曙臣被“叮咚”的声响吓一跳,以为是幻听,继续看起电视。

  门铃再次响起。

  魏曙臣认为这不是幻听,定是有人或“鬼”!

  起身走到门前敲了几下,没人回应,但还是觉得很奇怪,便坐了下来“嗯……刚刚的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又是没回答。

  

  门外的言天乩等的不耐烦了,连摁好几下,却始终没人开门。

  

  “叮咚——叮咚——”

  魏曙臣盯着门,像是两种无法交流的生物在聊天。对,就是这么扯蛋。

  门外被“放鸽子”的某人准备对这个老式门锁动起了心思。

  言天乩OS:我要是把这个门锁给他翘了,林迟双会杀了我吗?我这是算到还是没到?呃……翘了吧……

  思想工作做好了,两手合并,举过头顶:“门锁兄弟,我把你翘了也是逼不得已!”说完,言天乩抬脚要踹。

    “有钥匙,你踢坏了赔我一年房租。”刚踹完一脚的言天乩才看到拿着糕点的林迟双,用空出来的手准备开门。

  “……你们一年房租多少?”刚刚一脚不算轻的。

  开门的某人,平淡至极:“不贵,一月2000,一年……你自己算吧。”

  门开了,一推,“咚!”

  林迟双看门后有什么东西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魏曙臣。

  刚刚还在和门“交流”的魏曙臣被偷袭了,捂着脑袋抬头看去。

  “门不是我推的!”这货的一年可能是要一个姓言的人命……而这个姓言的就是言天乩。

  林迟双没管他,把刚买了的桃花酥递过去,让他先保管着,自己去扶魏曙臣起来。

  

  事情忙完后,三人坐到沙发上。林迟双揉着魏曙臣被撞的脑袋,没看言天乩一眼“‘黑三角’案知道吗?三年四个死者,有人怀疑是你干的。”

  “我?我有病去杀人?说实话我连黑三角是什么我都不知道,那人也是有病,连死者都不放过!”言天乩知道,时空局认为自己死了。

  “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现在你已经被列为嫌疑人了。”林迟双放下手,从言天乩旁边拿起桃花酥准备要“投喂”。

  “……”满是无语“病人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不能吃辛辣的。清淡一点有助于快速恢复……”他忍。

  “你哪只眼睛看见这玩意儿辛辣了?”把酥饼递给给病人。

  “嗯……这个东西挺好吃的,不辣。”病人咽下最后一口桃花酥,对言天乩认真的说:“你要吃吗?”

  “不用,他不饿。还吃吗?”看见魏曙臣摇了摇头,才放下手中酥饼。

  “你叫我过来,就是让我看这个?能当个人吗?这一路上我连车都没打,小跑过来,要是被其他执行者看见,不用你供,我自己来?”言天乩强颜欢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南区街道就两个手环拥有者,你怕什么?”其中一个就是林迟双自己,他拿纸巾擦了擦手,继续说:“时间通缉者只在手环上显示,其他人不知道。”

  “你就不怕另一个人发现我?”

  “不怕。”扪心自问,林迟双还真不怕。

  “为啥?那个人瞎了?”好好一个三百万在这里,会有人不要吗?根本不可能!

  喝了一口水,才道:“差不多,他被你搞死了。”反正都是看不见。

  

  “……”的确看不见,看见了就诈尸了…

  “因为‘黑三角’案重启,你成功的又活回来了,按规矩你的奖金有提升了。”回归正题,林迟双把死者资料丢个言天乩“看看被害人眼熟不?”

  

  “奖金提升?咱们可是做了交易的,别过河拆桥啊!”接过资料。

  听到这一句,他看向魏曙臣。他们的交易是能让他安全、健康的回来,可现在呢?是挺安全,可偏偏忘记了所有该记得的东西“还没过桥。”淡淡说了一句。

  言天乩像是没听见,翻起资料看起来“完全不认识!我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我也没病去杀人家啊,咋啥事都能想到我啊?好事就轮不到呢?”大致一看,里面一个认识的都没有,杀人那就更是莫须有的罪名。

  魏曙臣看新来的有些眼熟,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听他们说话,听不懂,只能看着他们聊,自己呆呆地坐在那。

  “现在防止案件再次发生,东南西北两区分局都参与进去了,你嫌疑最大。”换句话说,就是你死了是你干的,活了还是你干的。

  “……”言天乩无话可说。要是这样子查下去,不出三个月,自己就会被逮捕。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眼神慢慢飘到魏曙臣哪里“你家小阳光还缺男朋友吗?”一鸣惊人啊。

  “你再说一遍?!”林迟双倒是不让着他,他要是敢当,不用供,自己亲手把给他杀了,明天尸体就上交过去。


  “……不是,你家缺家教吗?保教保会,一年四季都教!”无论如何也要在他家住下,脸都不要了。但命是要保的……

  林迟双转头看向魏曙臣,他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在哪傻傻的发呆,林迟双也没去打扰他,对言天乩说:“缺家教,缺保姆……”

  

  言天乩眼睛瞬间闪闪发光,就差把“选我!选我!我都可以!”写脸上了。

  

  林迟双自然是明白,不过自从小阳光失忆后,他就对言天乩有很大的敌意。但想了又想,其他人也不适合这个岗位,只要是魏曙臣不是现代人的消息走漏一点点,那都会成为“千死罪”

  

  “嗯……言老师,明天早上准时上班。”叹了口气,才确定了。

  

  言天乩保持着活着也要赚钱的原则,问去“有工资吗?”

  

  “我一年房租了就是你的工资,记得赔。”言外之意:没工资,爱干不干,不干滚!

  

  “那……包吃包住吗?”我要活着!

  

  “不想干直说。”你可以滚蛋。

  

  “我打地铺、睡沙发,房租我付三分之一!”大哥,让我留下来吧!我只是想活命!

  

  林迟双本身也挺穷的,不占白不占“明天报道,记得先付三个月的。”

  

  “是的!老板!”听到久违的同意,言天乩差点把爸爸叫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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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谢谢阅读本文,一周三更仍在继续中(甭看了,今天星期日,这周三更结束了)

45. 。

  会议室。

  

  “哎?来的不是许局吗?这人谁啊?”会议室里的几人看着陌生的面孔,发出疑问疑问也不为奇。

  这位陌生的人像是听到了这句话“一二三四……好,九个人。应该没有听不懂普通话的吧?”翻了个白眼继续说:“你们局的文化水平也就那样吧。厉业万,我的名字,记不记住也无所谓,还有,许局没时间来。”

  简单的自我介绍,硬生生把时空局的所有人给得罪了,好几个人都想冲上去把这个傻逼给揍一顿。太欠揍了!

  而这个厉业万也丝毫不在乎,毕竟他看时空局十分不爽。看他们不爽的人太多了,都能凑个营。在像厉业万这样的人眼里,时空局就是个敬老院,活得悠哉不说,凭什么他们只是拍拍照也能拿工资?气也只能憋着……

  

  “把资料发下去。”厉业万把资料递给旁边的人,看着各个都有资料了,便开始介绍案情“2116年,9月初,东区十四街道巷口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李某生前曾当过超市送货员,无儿无妻,终年48岁。”还没说完,转身把死者尸体图片播放到投影仪上“没错,死者是腹部中刀死去的,额头上用黑色记号笔画着个三角形。”不给他们讨论的机会,继续说。

  “2116年九月初,该嫌疑人自首,判五年……可不到三个月死于狱中。”深吸一口气“2117年五月中旬,同样是腹部中刀、黑色三角形的案子再次重现。东区第三街道巷到末,死者苏某生前是位家庭主妇,无儿,终年31岁。呃……那一年四月初你们局建立……”回归正题,继续说“嗯…第二次相同案件出来,多数人会意为团伙作案,不过毫无收获。相同案件称叫‘黑三角’”

  刘静茜盯着电脑,干起了汇报员该干的工作,成功的为时空局扳回一面:“嗯,建立初期的任务中,其中一件的发起者周某,就是那一件被害者的丈夫。而警方并没从监控录像中找到凶手,这一整年中凶手也没再作案,自此案件封存。”

  “对,看来时空局里不都是废物。”厉业万背对着他们,看着屏幕。对后面人的话,全当没听见。

  “这他妈是来捣乱的?”老柯忍不了这货的随口一说,刚要开始砸桌子,却被任严瞪了一眼,只能安稳的做了回去。

  “2119年七月初,还是在东区十四街道,也是姓李,无儿无妻,终年30岁,话说你们应该认识他吧?”厉业万转身看着他们,等待回答。

  

  时空局的人:“???”

  

  最终他还是认输了“李某生前是某超市员工,而他的另一个重要身份是时间手环拥有者。”他也懒得看他们有多多震惊,继续说:“腹部数刀,黑色三角形,一件不少。相隔一年‘黑三角’解封。”

  “还是今年,九月初。死者也跟第二件相同,姓苏,生前在某公司当高管,无儿无夫,也是时间手环拥有者,案发地点则是在西区第三街道,腹部和符号也是一样。”解释完案情,看他们怎么说。

  没到十分钟,第一个人站起来“后两位死者的手环没有被摧毁吧?按许局说的跟我们有关只是想让我们提供定位是吧?”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定位?第三个死者的手环定位在三月份就已经毁坏不能用了,李某因此还来过这里,想要修复,最后也只是带了个普通手链而已。”说话的人是老柯,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把电脑连接到投影仪上,轻触键盘,投影仪正在播放李某生前来时空局的监控录像。

  还没有完“最后那个死者的手环在上一年就已经退货停用,而她手上的那个链子也是跟第三个死者一样普通不过的装饰品!”说着老柯把上一年所以的手环记录让投影仪播放着。

  

  播放结束。

  

  景思刷着电脑的同时,也不忘看眼资料“厉先生是吧?你说‘黑三角’案的前凶手是在狱中死去的,你应该漏掉了一个信息吧?前凶手马某与第一个被害人的关系是高中同学,而他是在狱中非正常死去的,意思是他是自杀。友情提示,回顾一下前凶手的死亡详情,一切都可能与案子有关。”话是对的,但多少有些嘲讽。

  厉业万觉得这是个重要点,但这位景同志说话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呢?

  又一个说话:“他们生前的前一年的确是执行者,不过后面因为触碰时间法被迫下岗,所以那两个死前并不算是时间手环拥有者。”

  林迟双把眼睛从电脑上移开,开始玩起笔来“你们到现在还没找到凶器是什么?今早发现的尸体——苏某,在昨晚进入第三街道巷口是身穿白色大衣,可你给我们看的尸体照片上苏某却穿着粉色衬衫……要么是你们局把有利条件给收走了,要么是凶手把苏某杀害后夺衣而去。第一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第二个原因凶手为什么把大衣拿走呢?”

  厉业万知道死者尸体上穿的什么就是什么,为了保持案发现场不乱,最开始的照片就是这样,那就说明,凶手的确拿着了死者大衣。

  “因为大衣上有凶手指纹!”厉业万猛地拍下桌子。

  

  这一拍,林迟双手上转着的笔被“拍”到地上去了。他也没去捡,就单单看着落到地上的笔“被害人在死去的前一夜,应该是跟凶手发生争执,以至于凶手抓住人家往死里捅,还有你们是不是不会查监控?当夜的确下了雨,但只要视力好一点的人都会发现,这么容易发现的线索都没看见,真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吃的?”

  “……”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


  一个小时左右厉业万从时空局走了出来,他拿起手机准备给许局报告情况。

  这一个小时对于他来说,跟大型选秀现场似的,一个又一个“评委”来挑毛病……尽管他们说的有理。

  

  直到下午。

  

  跟往常一样,时空局下班。

  林迟双回去看魏曙臣在家干了些什么。

………………

作者:@夕阳西下  @无尾鲸.尾 @无尾鲸.鲸

有话要说:谢谢阅读本文,仍在继续关系中,一周三更。

44.。

  时空局。

  

  “老林回来上班了?”明媚的阳光直射下面的土地,今天是晴天“你再不来上班,我们都以为你跳槽了!”那人继续说道。

  林迟双听着,却没理会他们。默默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老林?林迟双?他是那起案件的执行者?”刘静茜看着手中的资料,又瞧瞧离自己不远的林迟双。

  老柯刚从局长办公室走出来,顺嘴喊了下“老林!任局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汇报工作。”看见林迟双起身走了,对一旁发出疑问的刘静茜说“咱队老林长得还可以吧!看上了?“她没说话”哎,不要害羞的啦~我们局虽然穷,但各个都是美丽的小花朵!”

  刘静茜撇了一眼旁边的“小花朵”,回归正题“执行者只负责现按照通缉令所示,不会集结到局里,林迟双是怎么回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等待着老柯的回答。

  

  “老林他是管理员,负责各方面秩序以及安全,当执行者算副业吧?”老柯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整理刚派发下来的资料“我们亲爱滴老林!为了我们的工作!为了我们的安全!一人两职!感动不?”

  刘静茜无语了“……”

  

  沉稳的脚步声配上秒针转动的声响“哒哒哒哒——”两者合二为一,赋有着节奏感。

  

  脚步停下了“咚咚——”接应下来的是敲门声。

  

  “进来。”屋内的任严看着手中的资料“言天乩真的死了?”特意叫来任务的执行者过来,纯属是因为他懒得听汇报员继续胡扯“人死没死你应该很清楚吧?”

     “任务完成了。”奈何林迟双只说不关键的。

  “我在问你,人死没死?!”怒地放下资料看着他。

  可人家又是什么情绪都没有,只回了一句“死了。”便没了。这人说谎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任严没话说了,他总不能凭借自己的想法,去指认人没死吧?

        摆了摆手,让人离开了。


        这件事只能算结束了。

  

  走廊另一边的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看见林迟双从局长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惊讶十分!

  

  “老林……你这是辞职不干了?”一般这么快从任局办公室里走出来的人,不是去交辞职信,就是被任严踢出岗位了。

  “不会吧……咱局里能算上老员工的也就老柯和老林……这下子只剩老柯一个人了……”不知道哪位人说的话,直接把老柯差点搞泪崩了。

  抽出纸巾里,擦眼泪擤鼻涕,稍带些点哭腔:“林啊!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啊!你让我怎么办啊!”

  这一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林迟双会到自己的位置上“我没辞职,我只是早点回来了而已。还有,我没死!别这么咒我。”

  老柯也算是戏精本精了,听到人不走,立马把纸扔掉脚下的垃圾桶。为了不尴尬对着后面的人吼道:“谁他妈说老林辞职了?咋还咒人呢?”

  

  周围的人:“…………”

  

  看热闹也看够了,拍拍屁股各自走到各自的位置。俗话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一天天没案子要办,有些勤奋的人来来回回整理着资料,不过对于那些在这里待了半年左右的人来说,整理是没必要的,还不如打个游戏,看会儿电视。

  没错,整理资料的也就只有刘静茜,其他的人该看电视看电视,该玩游戏玩游戏。就耗时间呗。

  林迟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

  

  “今天一早,在某街道发生一起命案,该死者是一名女性。具警方调查,死者在前一天晚上与凶手发生争执,最后被长为十厘米的利器刺穿腹部死去——”林迟双看着手机上的播放的新闻,突然身后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不出意外这壳脑袋是老柯“哟,看新闻呢?哎,看也没用,这再怎么交也不可能让咱时空局办。”林迟双单手拿着手机,用腾出来的手,活生生把老柯的脑袋塞了回去。

  一拳没打上去已经算不错了,旁边的人被逗笑了,拿着水杯充当话筒对着老柯说:“请问这位柯同志!如果你被绑架了会怎么办?”

  老柯摆出了一副“就算绑只柯基也不会绑我”的表情,淡淡的说了句:“可不可以叫我靓仔嘞?”

  这一句把看戏的人都给逗笑了。

  林迟双没理他们继续看着新闻报道“这种案件已经发生四起左右,多人严重认为这是起连环杀人案。”边看边想着:连环杀人案?这多人也是算傻逼了,要是没有相同性,难不成认为是乱杀人?胡扯。

  

  “我们来采访一下——您好,请问您对这起案件有什么分析?‘我?啊,四起案件分别都是以刺穿腹部而死,应该是嫌疑人在腹部连捅数刀后死去,至于凶器还没确定……’”

  那刺入脖子的也有好几起了,也是连环杀人案?傻逼推理。

  

  “quiet,有案子。”推门进来的是任严,他拿着厚厚一沓资料走了进来“各员工回到自己岗位上,分析情况,过会儿开会!”把资料放到桌上,开始解释案情“这次不是拍照什么的,给我安静听着!”任局发话了,其他的人也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今早发起的案子有人知道吗?算了,也不指望你们会看。发生四起连环杀人案,都觉得很正常是吧,不过许局说这次案件跟手环有关,可能是手环拥有者犯案,所以各单位注意,过会儿开会许局长会带人过来。”任严把资料递过去,一人一张的传下去。

  话里的许局是公安局局长,负责的事比时空局的十倍还多。虽然现在犯事的人已经很少了,但仍是有些不守规矩的。

  “呃……这还真交给咱办了?”景思先看了眼老柯,站起来说:“这许局不会是让我们带他回过去看凶手是谁吧?”

  “时间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明确规定,任何案件不可插手与时间手环内。让你背,你背哪去了?”任严撇他一眼“实际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等许局过来再说吧”

  一位女生站起来看着手上的资料“那两个毫不相干的事情怎么会有关系?难不成是……”

  “对,嫌疑人可能还真是言天乩。”任严把女生下面要说的话给说了。

  “!!!”这一句把除了任严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林迟双。

  看着大家都愣着了,服了下额头“只是可能,连百分之五十都不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十五分钟后,开会!”


………………

作者:@夕阳西下 (无尾鲸.无)@无尾鲸.尾 @无尾鲸.鲸

有话要说:可能还有些人没看懂,本文(现在更到四十四章了)的时间线还算比较多吧。分为过去、现代、未来三种,现在是未来线的。标签啥的我也简单改了一下,不影响你们阅读。有什么问题可以说的,尽量多回答了。

谢谢阅读本文,仍在继续更新。